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换伴而行,遇见旅途中的另一种可能

一场“冒险”的开始

去年秋天,我正计划独自去云南大理,连续两年独自背包旅行后,我渐渐觉得:一个人看风景固然自由,却总有些时刻——比如在洱海边等日出时,想分享一片云的形状;在古城巷尾的小酒馆里,对着窗外的雨发呆,突然想听听另一个人的故事。

就在这时,我在一个旅行爱好者社群里刷到“旅游换伴”的帖子:发起人“阿木”说,他想尝试“不带攻略的旅行”,和陌生人交换旅伴,让彼此的行程互相“闯入”,打破固有的旅行节奏,帖子下面附了几条规则:不提前规划路线、每天至少分享一个故事、接受对方的一切“突发奇想”。

鬼使神差地,我点了“报名”,一周后,阿木通过私信发来他的照片:戴着一顶洗得发白的棒球帽,眼睛亮得像盛着洱海的水,他说:“我叫阿木,自由摄影师,刚从西藏回来,想找个‘旅伴’,一起在大理‘浪费时间’。”我回:“我叫小安,文案狗,擅长听故事,也擅长讲废话。”就这样,我们约定在洱海公园门口碰头,一人带一个背包,不带手机导航(仅保留紧急联系),让风决定第一站去哪。

两个“陌生人”的“破冰”

见面那天,阿木比照片上更瘦,却背着比我大两倍的摄影包,他笑着把背包递给我:“这里面有急救包、压缩饼干、我的旧相机,还有——我奶奶织的围巾,怕你晚上冷。”我愣了愣,把我的帆布包递过去:“这里面有小说、耳机,还有我妈塞的板蓝根,怕你水土不服。”

我们站在洱海边,风把他的头发吹得像乱草,他突然说:“我们先去‘反方向’吧。”原来,我本计划去大理古城,他却指着地图另一边的喜洲古镇:“听说那里的稻田刚收割完,泥土味很香。”我们挤上中巴车,一路晃着,阿木从包里掏出一个小本子,第一页写着:“今天的故事主题——第一次‘被抛弃’。”

“我小时候被邻居小孩骗,说村口有卖糖葫芦,结果跟到村口,他们跑了,我一个人在玉米地里哭了半小时,直到我爸骑着自行车来找我。”他讲得轻描淡写,我却想起自己小时候走丢,在商场门口大哭,妈妈蹲下来抱我时,身上的茉莉香,原来,再陌生的两个人,心里都藏着相似的“被抛弃”的恐惧。

到喜洲时已是傍晚,夕阳把稻田染成金色,阿木蹲在地上拍稻草人,我坐在田埂上啃他带的压缩饼干,他说:“你看那个稻草人,它守着稻田,却永远吃不到自己种的粮食,多像我们啊——守着生活,却总想逃去别处。”我没说话,只是把一块饼干掰成两半,递给他一半,他接过去,咬了一口,突然笑起来:“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压缩饼干。”

“碰撞”中的“交换”

接下来的三天,我们像两片被风卷在一起的叶子,飘到哪里算哪里。

第二天,我们去了苍山脚下的小村庄,阿木非要带我去找“会唱歌的石头”,结果在半山迷了路,我有点急,他却拿出旧相机,对着路边的野花拍:“你看,这朵蒲公英的种子,迷路了也能飞到别处开花。”那天晚上,我们在村口的小客栈里,老板娘给我们煮了姜茶,阿木把相机里的照片给我看:一张是我蹲在田埂上啃饼干的侧脸,一张是老板娘煮茶时,手背上的皱纹像老树的年轮,他说:“我喜欢拍‘不完美’的东西,因为生活里没有‘完美’,只有‘真实’。”

我问他:“那你拍过最真实的故事是什么?”他沉默了一会儿,从包里拿出一个相框,里面是一张黑白照片:一个老人坐在轮椅上,面前放着一筐苹果。“这是我去年在西藏拍的,老人叫格桑,他的腿在放牧时摔断了,却每天推着轮椅到广场卖苹果,他说:‘我走不动了,但苹果能替我走。’”那天晚上,我们在客栈的天台上,对着星空聊了很久,我讲了我加班到凌晨,在空荡的地铁里哭;他讲了他拍完照片,却不敢把相框送给格桑,怕打扰他的生活,原来,我们都带着各自的“遗憾”在旅行,却忘了“遗憾”本身就是生活的一部分。

换伴而行,遇见旅途中的另一种可能

“告别”与“重逢”

第四天,我们回到了洱海公园,阿木说:“我要去丽江拍雪山了,你呢?”我说:“我要回大理古城,找一家小酒馆,写完我的旅行日记。”我们站在湖边,风把他的头发吹起来,也吹起了我的衣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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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人很神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