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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的童子鸡与我的小马拉大车游戏

周末的厨房总飘着一股暖香,妈妈系着碎花围裙,站在灶台前翻炒着砂锅里的童子鸡,金黄的鸡块在酱油和姜片里翻滚,香气像调皮的小猫,钻进客厅,勾得我扒着沙发直咽口水。“别急,小馋猫,炖烂了给你吃。”妈妈回头笑,眼角的皱纹里盛着阳光,那是我从小到大最熟悉的安心味道。

那时我上小学三年级,正被“小马拉大车”这个成语折磨得抓耳挠腮,语文老师让用成语造句,我觉得“小马拉大车”——明明是小马拉着比自己还大的车,多费劲啊!造句时总写“小马拉不动大车,急得哭了”,被老师用红笔圈出来:“成语是比喻能力小,负担重,却硬要承担,有勉强的意思。”我更懵了,像团乱麻,越理越乱。

妈妈端着炖好的童子鸡出来时,我正趴在茶几上发呆,砂锅“咕嘟咕嘟”响,她夹起一块最嫩的鸡腿,吹了吹,放进我碗里:“尝尝,今天的火候刚好,鸡肉都炖脱骨了。”我咬了一口,肉汁在嘴里爆开,鲜得眯起眼,但心里的疙瘩还在。“妈妈,‘小马拉大车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?”我含着嘴里的鸡肉,闷闷地问。

妈妈没直接回答,反而拉着我走到阳台,那里有个旧纸箱,里面装着我小时候的玩具:一辆掉了漆的小木马,还有个比小马大两倍的塑料积木车。“来,玩个游戏。”她把小木马放在积木车前,“你当小马,这车当‘大车’,试试能不能拉动它?”

我蹲下身,抓住积木车的绳子,使劲往前拽,小木马的四条小短腿在地上蹬得直打滑,积木车却纹丝不动,像生了根。“拉不动吧?”妈妈蹲下来,指着小马,“你看它这么小,车这么大,硬拉当然费劲,但如果把车里的东西拿出来一点呢?”她从积木车里掏出两个积木块,车瞬间轻了不少,我再次拉动,小木马晃晃悠悠,居然真的动起来了,虽然慢,但方向是对的。

“这就是‘小马拉大车’啊。”妈妈摸摸我的头,“不是让小马一下子拉走大车,而是学着把大车里的‘东西’一点一点卸掉,慢慢来,就像你学成语,不用一次就造多好的句子,先搞懂意思,再慢慢造,不就能‘拉动’了吗?”

我看着小木马拖着轻了一点的积木车,阳光照在妈妈围裙上,沾着几点油星,像撒了一把碎金,突然想起她炖童子鸡时,总说要小火慢炖,鸡肉才会烂;她教我写毛笔字,总说要一笔一画,字才好看,原来“小马拉大车”不是让我硬扛,是让我像炖童子鸡一样,有耐心,有方法,把“大车”拆成“小任务”,一点一点来。

那天我把童子鸡的骨头啃得干干净净,连骨髓都吸得一滴不剩,后来造“小马拉大车”的句子,我写:“我就像小马,数学作业像大车,但我每天做一道题,慢慢就能‘拉动’它了。”老师给我画了个大大的对勾,旁边写着:“有进步,继续加油!”

妈妈的童子鸡与我的小马拉大车游戏

现在想起那个周末,妈妈的话和童子鸡的香味,总让我心里暖暖的,生活里哪有什么“轻而易举”的大车?不过是像妈妈炖童子鸡那样,用慢火熬出滋味;像小马拉大车那样,带着一点笨拙,却从不放弃地往前拉,而妈妈的爱,就藏在那一锅炖得软烂的童子鸡里,藏在那个“慢慢来”的游戏里,陪着我,把一个个“大车”,拉成了属于自己的风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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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人很神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