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嗟嗟青春,男生女生共度的免费视看时光

夏末的风裹着樟树的清香,从教室后窗溜进来,吹得投影仪的白布微微晃动,屏幕上正放着《情书》,柏原崇的少年在雪地里跑过,藤井树转身的瞬间,教室里响起几声轻轻的“嗟——”,是阿明先叹的,他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的晓雯,晓雯跟着叹气,后排的女生捂着嘴笑,前排的男生假装咳嗽,把叹息声藏进衣领。

这是我们高中时代最寻常的“免费视看”时刻——没有电影院的高价票,没有视频网站的VIP,只有班主任默许的“周五晚自习影像课”,和一群挤在教室后排,男生女生一起“相嗟”的少年。

免费视看:藏在投影仪里的青春“共享包”

那时候的“免费”,是青春最奢侈的福利,班主任老张总说“劳逸结合”,于是每周五的最后一节晚自习,就成了我们的“影像时间”,投影仪是班级公用的,老张从家里搬来一台,笨重的铁壳子,散热时嗡嗡响,但屏幕亮起的那一刻,教室里总会爆发出小声的欢呼。

男生们偏爱周星驰的无厘头,《少林足球》里“做人如果没有梦想,和咸鱼有什么区别”,能让他们笑到拍桌子;女生们喜欢宫崎骏的动画,《千与千寻》里千寻和无脸男的牵手,能让几个女生偷偷抹眼泪,更多时候,我们“民主投票”,选一部大家都没看过的老电影——《罗马假日》里奥黛丽·赫本的优雅,《肖申克的救赎》里安迪的坚持,男生女生会一起为剧情紧张,为主角落泪,屏幕的光映在每个人脸上,亮晶晶的,像藏着星星。

“免费”的不只是电影,还有那些“视看”时的小插曲,比如停电的夜晚,我们打着手电筒看《喜剧之王》,周星驰说“我养你啊”,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里晃,不知是谁突然喊了一句“我养你呀”,全班哄堂大笑,连隔壁班的老师都被吵来“查岗”;比如下雨天,投影仪的光在湿漉漉的玻璃窗上晕开,我们看《怦然心动》,朱莉在梧桐树上摘鸡蛋,男生们小声讨论“她好勇敢”,女生们脸红红的,假装看屏幕,余光却瞟向身边的同桌。

相嗟嗟嗟:少年心事不用猜的“共鸣频率”

“嗟嗟”声,是我们给那些瞬间取的“暗号”,不是真的叹息,是情绪的出口——看到电影里主角错过彼此,男生会“嗟”一声,拍拍旁边兄弟的肩膀;看到女生偷偷抹眼泪,女生会“嗟”一声,递过去半块橡皮;看到搞笑桥段,所有人一起“嗟嗟”笑,笑到肚子疼,连讲台上的老张都忍不住弯嘴角。

记得看《那些年,我们一起追的女孩》,柯景腾在讲台上给沈佳宜写情书,全班男生女生突然安静下来,屏幕上的字一笔一划,像写在我们心里,散场时,晓雯突然说:“我好像也有个这样的男生。”声音很轻,但后排的男生都听到了,有人起哄,有人“嗟”了一声,那声“嗟”里,有理解,有调侃,也有青春特有的、欲言又止的温柔。

男生和女生的“相嗟”,从来不是单方面的情绪输出,是男生看《泰坦尼克号》时,把纸巾偷偷递给哭红眼的女生;是女生看《头文字D》时,给懂车的男生解释“86为什么漂移”;是大家一起看《请以你的名字呼唤我》,夏天夜晚的风里,有人“嗟”一声,说“原来喜欢是这样啊”,没人追问,只是心照不宣地,把那份悸动藏在“嗟”声里。

时光会老,但“免费视看”的记忆不会

毕业那天,我们最后一次“免费视看”,老张搬来投影仪,放了我们三年看过的电影片段合集——《少林足球》的笑,《情书》的泪,《肖申克的救赎》的坚持……屏幕亮起时,有人哭,有人笑,有人“嗟嗟”叹个不停。

阿明说:“以后再也没有免费的‘影像课’了。”晓雯擦着眼泪说:“但我们还有回忆啊。”是啊,那些“免费视看”的夜晚,那些男生女生一起“相嗟”的瞬间,早就不是简单的“看电影”,而是青春的注脚——我们曾在同一个时空里,为同一个故事笑过、哭过、感慨过,那些情绪像胶片一样,刻在记忆里,永远不会褪色。

现在的我们,各奔东西,会在电影院看最新的电影,会在视频网站追热门剧集,却再也找不到那个挤在教室后排,男生女生一起“嗟嗟”叹气的夜晚,但每当看到老电影里的某个镜头,听到熟悉的“嗟”声,就会想起夏末的风,樟树的清香,和身边那些一起笑过、哭过的少年。

青春或许会散场,但那些“免费视看”的时光,那些男生女生一起“相嗟”的共鸣,会永远鲜活,像一束光,照亮我们往后的人生。

嗟嗟青春,男生女生共度的免费视看时光

毕竟,最好的“视看”,从来不是免费的——它用时光做票,用真心做屏,让我们在彼此的“嗟”声里,看见青春最动人的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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