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佑网

屏幕里的暖光,义母的在线视频播放,是我漂泊在外的家

傍晚七点,手机屏幕准时亮起,弹出微信视频请求——备注是“义母”,点开的一瞬,镜头已经晃动起来,背景是老家厨房熟悉的瓷砖地,灶台上砂锅“咕嘟咕嘟”冒着热气,义母的声音先传过来:“囡囡刚下班吧?快看妈给你炖的鸡汤,放了你爱吃的香菇和山药。”

这是我每天最期待的“在线视频播放”,屏幕里的她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围裙上沾着点面粉,正举着手机绕着砂锅转,镜头里热气氤氲,能看清她眼角的细纹,还有她递过来时,碗沿那圈熟悉的蓝边——和我小时候她用的那只碗,一模一样。

从“妈妈”到“义母”,是另一种血缘的羁绊

我和义母的缘分,始于十二岁那年,我妈因病去世后,爸爸常年在外打工,我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家,邻居张阿姨——后来的义母,隔三差五端着热饭过来:“囡囡,来阿姨家吃饭,阿姨给你做红烧肉。”后来她干脆把我接到她家住,她的儿子大我三岁,我们挤一间小屋,她每天早上五点起来给我煮鸡蛋,晚上帮我检查作业,说:“以后我就是你妈,喊妈不生分。”

可我一直喊不出口,直到有天我发烧,她背着我往医院,跑得气喘吁吁,额头上全是汗,我趴在她背上,终于小声喊了声“妈”,她顿了一下,脚步更快了,声音带着哭腔:“哎!囡囡乖,妈在呢。”

后来我考到外地上大学,再后来留在工作,离她越来越远,起初我们靠电话联系,可她总说:“电话里看不见人,不放心。”三年前,她学会了用智能手机,第一次给我发起视频通话,镜头里她举着手机,对着院子里的石榴树拍:“你看,今年结得特别多,等你回来给你摘。”从那天起,“义母的在线视频播放”,成了我们之间最固定的仪式。

视频里的“慢镜头”,是她藏不住的牵挂

义母的视频,从来不是“单向播放”,她总说:“妈给你放段‘小电影’,你看看家里啥样。”于是我的手机里,存满了她的“日常素材”:

清晨六点的菜市场,她举着手机穿梭在摊位间,镜头对准刚摘的青菜:“你看这菠菜,嫩得很,今天给你做菠菜面”;楼下的桂花开了,她蹲在树下拍,鼻尖凑近花朵闻:“香不香?等你回来,妈给你做桂花糕”;邻居家的猫生了小猫,她小心翼翼地拍,声音压得低低的:“你看,这只像你小时候爱穿的那件红外套”;甚至她学用抖音,拍自己跳广场舞,镜头晃得厉害,却能听见她笑着说:“妈给你露一手,跳得比隔壁王婶好!”

有一次我加班到深夜,回家看到她发来的三条未接视频和一条留言:“囡囡,没接妈电话是不是忙?妈给你炖了银耳汤,放在冰箱里,你记得喝。”点开视频,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台灯暖黄的光打在她身上,手里捏着手机,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衣角,眼神里满是担心:“妈知道你忙,但你要照顾好自己,别总吃外卖,不卫生……”视频最后,她突然想起什么,站起来跑到厨房,打开冰箱门,对着镜头指:“在这儿呢,你喝之前热一下,凉了伤胃。”

那一刻,屏幕里的她,像极了小时候站在村口等我放学的妈妈——只是这一次,她隔着屏幕,把“牵挂”两个字,揉进了每一帧画面里。

科技不会老去,爱会永远“在线”

义母今年六十八岁,学用智能手机时,手指总不听使唤,为了给我发视频,她让社区的志愿者教了三次,笔记做得密密麻麻:“点绿色按钮是接视频,红色是挂断,对着镜头笑,别背过去……”有次她误触了美颜滤镜,看着屏幕里圆滚滚的自己,不好意思地笑了:“妈咋变这样了?还是原来的样子好,你妈本来就好看。”

现在她不仅会发视频,还会用“共享位置”看我下班有没有回家,用“微信运动”看我每天走了多少步,甚至学会了剪辑视频,把拍给我的片段拼在一起,配上一首《世上只有妈妈好》,发给我说:“囡囡,这是妈给你攒的‘回忆录’。”

有人说,科技让人与人之间变得疏离,可我和义母的距离,却因为在线视频,越来越近,屏幕那头的她,或许不会用复杂的软件,却会用最笨拙的方式,把生活里最温暖的瞬间,一点一点“播放”给我看,而我也习惯了在下班后打开视频,看她忙忙碌碌,听她絮絮叨叨,就像小时候坐在她身边,看她做饭,听她讲村里的故事。

前几天视频时,她突然说:“囡囡,妈给你买了件新棉袄,快递应该到了,你试试合不合身。”镜头里,她举着一件深蓝色的棉袄,针脚细密,领口毛茸茸的,和我小时候她给我做的那件,一模一样。

我摸着棉袄,眼泪掉下来,屏幕里的她,头发又白了一些,可眼睛里的光,还是那么亮,我想起她视频里常说的那句话:“妈在这儿呢,你放心飞。”

屏幕里的暖光,义母的在线视频播放,是我漂泊在外的家

是啊,义母的在线视频播放,从来不是简单的影像记录,那是她在用镜头告诉我:无论我走多远,都有一个“家”在等我——屏幕那头的暖光,就是永远为我亮着的归途。

susu
susu
这个人很神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