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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满射啊,我的容器要爆了

最近总觉得自己像个被吹到极限的气球,轻轻一碰就要“嘭”地炸开——不是难过,也不是压力,是“好满射”的东西太多了,多到我的生活小“容器”快要装不下了。

早上拉开冰箱门,左边是妈妈腌的梅干菜,塞得三层抽屉严丝合缝;右边是同事烤的饼干,装满了玻璃罐,连门都关不严实,上周闺蜜从外地回来,非塞给我一箱她亲手熬的草莓酱,瓶身还贴着歪歪扭扭的“专属标签”,说“这是给你加班的甜”,我抱着箱子站在玄关,感觉自己像棵挂满果实的树,沉甸甸地晃悠。

书桌抽屉更“惨”,左边是大学时攒的明信片,压在抽屉底,连抽屉拉出来都费劲;右边是这两年收到的手写便签,有朋友画的笑脸,有老师写的“加油”,还有便利店阿姨给的“天气冷,多穿衣服”的小纸条,堆得像座小山,昨天想找支笔,翻来翻去,最后从便签堆里扒出半包过期薯片——连零食都被“满射”的爱挤忘了。

连手机都在抗议,相册里全是猫猫狗狗的照片,楼下流浪猫蹭裤腿的、朋友家狗子拆家的、自己养的多肉冒新芽的……内存条天天红色预警,删了又舍不得,只好开通云存储,结果云盘也提示“空间不足”,我妈说:“你这日子过得太‘满’了,跟囤粮过冬似的。”

其实哪是囤粮啊,是这些“好满射”的东西——梅干菜里的家常味,草莓酱里的惦记,便签里的牵挂,照片里的瞬间——像小溪流往桶里倒,不知不觉,桶就满了,还溢了一地。

可就算“容器”要爆了,我也舍不得扔掉哪一样,这种“装不下”的满,是甜的,是暖的,是日子在偷偷往我怀里塞糖。

好满射啊,我的容器要爆了

那就让“容器”再撑一会儿吧,反正生活嘛,不就是要“满”得冒泡才够味儿?

sus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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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人很神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