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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刻,我的脸红成了妈妈的夕阳

傍晚的厨房总飘着油烟味,混着番茄炒蛋的酸甜香,我蹲在客厅找遥控器,抬头时正看见妈妈的背影——她踮着脚往碗柜上放盘子,旧围裙的带子松松垮垮地垂在腰间,露出后颈一小片皮肤,那里有几道浅浅的白色抓痕,是前几天给我削苹果时不小心划的。

"妈,我帮你。"我放下遥控器,轻手轻脚走过去。

她没回头,正把洗好的青菜沥干水,锅里的油已经热了,滋滋地响着,我忽然想起小时候,她也总这样在厨房忙,我就在她脚边转悠,拽着她的围裙角说"妈妈抱",后来我长大了,不再抱她,甚至很少在她面前撒娇。

鬼使神差地,我从后面伸出手,轻轻环住了她的腰,她的腰比记忆里细了许多,能清晰地摸到突出的骨头,像冬天里干枯的树枝,她身体僵了一下,锅铲停在半空,没回头问:"怎么了?"

我没说话,把脸贴在她的背上,隔着薄薄的棉布,能感觉到她体温透过衣服传过来,带着淡淡的油烟味和肥皂香,忽然,她后颈的皮肤动了动,是被我呼出的气吹得痒了,就在这时,我看见她鬓角的白发——在厨房顶灯的光里,像撒了一把碎雪,正顺着她的发梢往下落。

我的脸突然一热,像被那灯烫到了,不是害羞,是一种猝不及防的酸涩,我十九岁了,身高快赶上她,肩膀也宽了,可此刻抱着她,却像抱着小时候的自己——那个总把"妈妈"挂在嘴边,以为妈妈永远不会老的小孩。

"傻孩子,松开,菜要糊了。"她笑着用胳膊肘碰了碰我,声音里带着点无奈的宠溺,我松开手,看见她转过身时眼角的细纹,比记忆里深了许多,像一张被岁月揉皱的纸。

"妈,你头发白了好多。"我小声说。

她愣了一下,伸手摸了摸鬓角,笑了:"人老了都这样,你小时候总说,妈妈头发像黑芝麻,现在倒好,快成白芝麻了。"

我站在原地,看着她把青菜倒进锅里,发出"刺啦"一声响,油烟裹着香味扑过来,我的脸还红着,不是因为热,是因为我突然意识到,那个永远把我护在身后的妈妈,正在慢慢变老,而我,好像从来没有好好抱过她——不是小时候那种赖皮的抱,而是像现在这样,把她当作需要被疼爱的人,紧紧抱在怀里。

"下次我早点回来帮你。"我说。

她回头看了我一眼,眼睛弯弯的,像盛了一汪夕阳:"好,妈妈等你。"

那一刻,我的脸红成了妈妈的夕阳

那一刻,厨房的灯光、锅里的菜香、妈妈的白发,都成了我记忆里最温暖的底片,而我的脸,大概真的成了妈妈眼里的夕阳——红得发烫,却带着说不清的温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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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人很神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