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的风是裹着槐花香来的,六月的操场被晒得发烫,篮球砸地的砰砰声和少年的笑闹混在一起,我却站在梧桐树的阴影里,盯着不远处那个弯腰系鞋带的身影。
林小满。
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蓝白校服,衬衫下摆被风吹得微微鼓起,像两片要飞起来的云,我盯着她弯腰时,后颈露出一小截白皙的皮肤,汗珠顺着发际线滑下来,没入衣领,可真正让我挪不开眼的,是她踮脚系鞋带时,背脊微微弓起的弧度——像两座刚从晨雾里探出头的峰,圆润、柔软,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线条。
风又吹过,她的马尾辫扫过肩胛骨,发梢轻飘飘地晃,像给那两座峰披了层薄纱,我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,手心沁出薄汗。
“喂,发什么呆?”同桌阿哲撞了撞我的胳膊,“看林小满呢?”
我猛地别过脸,耳朵却烧了起来。“谁看她……我、我看天上的云!”
阿哲顺着我的目光望过去,突然笑出声:“那云哪有这么圆?你当大家瞎啊?”
我没理他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回去,林小满系好鞋带,直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转身时看见我,眼睛弯了弯,露出两颗小虎牙:“你也去打球?”
我慌乱地点头,又猛地摇头:“我……我去买水。”说完转身就跑,书包带子甩得飞起,心却像揣了只兔子,在胸腔里乱撞。
那天下午的篮球打得心不在焉,我总忍不住往林小满那边看——她和几个女生坐在操场边的台阶上,腿并拢着,双手撑在膝盖上,阳光洒在她身上,给她周身镀了层金边,她说话时,手指会轻轻敲打膝盖,像两团会动的雪,软乎乎的,让人想摸一摸。
“喂,你今天怎么这么菜?”阿哲抢过我的球,“心思全在别处吧?”
我没接话,只是望着林小满的方向发呆,她突然站起来,伸了个懒腰,衬衫下的肩胛骨又微微凸起,那两团“少女峰”在阳光下清晰可见,我盯着那两团柔软,突然有种冲动——想跑过去,像爬一座小小的山,用双手轻轻碰一碰那峰顶的云。
可脚步刚抬起来,就听见林小满喊我的名字:“林宇!”
我浑身一僵,回头看她,她朝我招手,手里拿着一瓶冰水:“看你满头大汗的,这个给你。”
我走过去,接过水,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指,她的手指很凉,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雪糕,我触电似的缩回手,瓶身差点掉在地上。
“谢、谢谢。”我低着头,声音小得像蚊子叫。
“不客气。”她笑了笑,转身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,看着她走远的背影,那两团“少女峰”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晃动,像两团会跳舞的云,我把水贴在发烫的脸上,突然觉得,这个夏天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。

后来我常常想起那个下午,想起林小满弯腰系鞋带的弧度,想起她递水时指尖的凉,想起那两团“少女峰”在阳光下柔软的样子,那不是什么惊天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