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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霸的神棍上,我背会了三千单词

高三上学期的晚自习,我正对着单词书第57页发呆。"abandon"从"放弃"背成了"抛弃",再背成"遗弃",最后看到这个词只想放弃自己——手里的荧光笔在"abandon"上画了个圈,像给它画了个墓碑,同桌林舟瞥见我的表情,用笔尖戳了戳我的胳膊:"喂,要不要试试我的'棍子'?"

我抬头看他,林舟是我们年级的学神,稳居年级前十,英语更是接近满分,他手里捏着的,不是教鞭,也不是戒尺,而是他那本被翻得卷了边的"单词本",深蓝色封皮上贴着便利贴:"Day 100",里面密密麻麻写满笔记,有的单词旁边画着小漫画,有的标着"熟词僻义",还有的用红笔圈出"易混词"。

"什么棍子?"我皱眉。

他"啪"地把本子摊在我桌上,指尖点着其中一个单词:"比如这个'dilemma',我编了个小故事:' dilem ma, dilem ma, 迪伦妈妈(Dilemma Ma)给我买了两个蛋糕,左边是草莓的,右边是巧克力的,我左右为难(dilemma)选哪个'。"他边说边在旁边画了个叉着腰、举着两个蛋糕的卡通小人,脸上带着"你看是不是很好记"的得意。

我愣住了,从小到大,背单词就是"abandon-abandon-abandon"地机械重复,第一次见到有人把单词编成"家庭伦理剧",我忍不住笑出声:"迪伦妈妈?这谁啊?"

"迪伦·马特(Dilemma Ma),谐音嘛!"他挠挠头,"还有这个'ambiguous',我记成'俺必纠结(ambiguous)'—— ambiguous本身有'模棱两可'的意思,'俺必纠结'不正好?后来发现这个方法好用,就把难词都编成小故事,或者画成图,像'benevolent'(仁慈的),我画了个老爷爷弯着腰喂鸽子,旁边写' bene(看)volent(我)很仁慈'。"

他指给我看本子上的"漫画":有的单词旁画着夸张的表情,有的画着简笔画场景,甚至还有用谐音梗编的顺口溜,eccentric"(古怪的),他写"ECC centric, ECCentric, ECCentric(ECC)先生总爱在广场中心(centric)转圈,行为古怪(eccentric)"。

"这......这就是你的'棍子'?"我拿起他的本子,突然觉得那些曾经像天书一样的单词,好像活了过来。

"对啊!"林舟眼睛亮亮的,"这'棍子'不伤人,还能帮你'站'起来——你想想,背单词就像在走独木桥,掉下去就是'abandon',但扶着我的'棍子'(方法),就能稳稳走到对岸。"

那天晚上,我第一次没盯着单词书发呆,而是学着林舟的样子,在笔记本上画"迪伦妈妈",写着写着,我发现那些字母好像不再是冰冷的符号,而是有了温度的故事,persevere"(坚持),我画了个小人摔倒了,旁边写"per(每)se(时)vere(人)都要坚持",小人挣扎着爬起来,虽然画得歪歪扭扭,但看着它,突然就想起林舟说的:"背单词别光用嘴,得用脑子'演'出来。"

从那天起,我成了林舟的"跟屁虫",每天追着他问"这个单词怎么编故事",他从不嫌烦,反而会和我一起头脑风暴,meticulous"(细致的),我想了半天说"没题错漏题(meticulous)",他拍案叫绝:"对!没题错,漏题,就是做题特别细致!"

慢慢地,我的单词本也厚了起来,从每天背10个单词到20个,再到50个,那些曾经让我头疼的"abandon""dilemma""ambiguous",如今就像老朋友一样熟悉,有一次模拟考,英语阅读里出现一个生词"ephemeral"(短暂的),我立刻想起林舟编的"e(一)phem(风)eral(而)而逝,像风一样短暂",瞬间就猜出了意思。

成绩出来时,我的英语从原来的90多分冲到了120多,看着试卷上鲜红的分数,我突然明白林舟说的"棍子"是什么——不是教鞭的威严,也不是戒尺的严厉,而是他愿意把自己的学习方法拆解成"漫画"和"故事",扶着那些在单词海里挣扎的人,一步步走向对岸的耐心。

学霸的神棍上,我背会了三千单词

现在每当我背单词,总会想起那个晚自习,林舟把他的单词本摊在我桌上,笑着说"试试我的'棍子'",那本卷了边的单词本,不是用来打人的"棍子",而是用来托举的"拐杖"——托举着无数个像我

sus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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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人很神秘